秋：苹果，苹果（2）

”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垂着眼尾，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在橙红的灯笼罩之下，他的眼底没有雪原，只有幻想出雪原的nV孩的倒影。

    影影绰绰之间，对视得久了，她似乎看见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春天的花芽，脆弱，易折，却又美丽。

    回程的路上，路棠不主动开口，三人就能维持高度一致的安静。

    路冬仍旧坐在老位子，副驾，能有一百个借口，借着后视镜去看他，却没换来一次视线相交。

    又是停车场，准备将几口物件搬上去，路棠去一楼大厅借拖车，让他们等等自己。

    几乎是她前脚刚走，后座的车门就被人推开，碰地一声，寂静之中，路冬的左耳开始尖锐地鸣叫。

    慌忙下了车，鞋尖踩在地上，因为紧张而虚浮。

    场景似曾相识，又来到他身侧。

    只不过这回，周知悔没有分出眼神给她，依旧半掩着里头的光，声音有点儿冷，唐突地接续半小时前的对话。

    “回去之后，没有任何意外，我不会再来杭川。”

    那一刻，路冬并不懂得这句话的分量，只是松了口气。还好，他似乎没有生气，仍旧愿意和她说话

    “你要回法国上学吗？”

    他嗯了声。

    “高三？”

    周知悔摇头，回了个法语，想了会儿，“……高等师范学校。”

    路冬愣愣地反问，“你想当老师？”

    蓦地，他笑了下，亦真亦假地回道：“不排斥。”

    气氛顿时轻松起来，小区停车场的空调b附中凉爽多了，路冬眯了眯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