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别T好怪
放学路上樱花纷扬,孙百川突然弯腰咳嗽,掌心赫然几点猩红。 便利店玻璃映出他的倒影:才二十三岁的人,眼下却浮着青灰。 “喂。”他蹲在路边拨通电话,“我好像…快死了。” 听筒里传来瓷器碎裂声。 下一秒阴风卷落满树樱花,鬼王的身影在纷飞花瓣中凝实,玄色龙袍还沾着忘川水腥气。 他一把扣住孙百川手腕,瞳孔骤缩:“谁准你…” 话未说完,怀里人已经昏了过去。 道馆的檀香在室内缭绕,孙百川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师父把完脉,眉头紧锁,最终只是长叹一声:“终究还是人鬼殊途。” 鬼王站在床边,指节攥得发白。 他凝视着孙百川苍白的脸,声音低哑:“所以当年也是这样吗?” 他抬手,指尖悬在孙百川的眉心,却迟迟不敢触碰,仿佛怕惊散了最后一丝生气。 “连死……都不让我看见。” 这句话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鬼王缓缓俯身,额头抵在孙百川冰凉的掌心,玄色龙袍下的肩膀微微颤抖。 诸嘉瑜红着眼眶看向沈懿清,后者沉默地握紧了他的手。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落花簌簌。 道馆的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 诸嘉瑜盯着沈懿清半透明的指尖:“为什么你能留在阳间,酆都大帝却不行?” “我是地府文职,”沈懿清的黑雾缠住恋人手腕,“他是三界法则本身。” 鬼王突然捏碎手中茶盏,瓷片扎进掌心:“第二世…”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孙百川心口,“我躲在树后看他咽气。” 师父突然用桃木剑挑开鬼王染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