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用药膏当润滑剂
得几乎要留下指痕:“三百年,我日日在那间静室看着你的画像。” 他声音低哑,“结果重逢第一天,就听见你说要跟女鬼冥婚…” 孙百川瞪大眼睛:“等等…所以你砸门是因为…” “因为醋了。”鬼王咬住他喉结,在跳动的脉搏上留下齿痕,“现在懂了?” 孙百川赤着脚冲进静室时,被满墙的画像震得后退三步…… 从垂髫小儿到弱冠少年,三百多幅工笔肖像密密麻麻挂满四壁,最新那幅墨迹还未干透,画的是他被红绸裹在喜床上的模样。 “你…”他耳尖滴血地转身,正撞进鬼王怀里,“变态啊!什么时候画的?!” 鬼王抚过最旧那幅泛黄的画,画中幼童正在桃树下打盹:“你六岁偷摘我庙里供果时。” 又指向少年执剑图,“你十五岁斩我座下鬼将时。” 孙百川突然发现每幅画角落都题着日期,最早那幅竟是中元节时,他第二世战死那晚。 1 鬼王从背后拥住他,下颌抵在他发顶:“三百年,我靠着这些…” 孙百川突然转身咬住他嘴唇:“现在有活的了还画什么画!” 鬼王的吻压下来时,孙百川本能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那冰凉的气息像深潭般将他包裹,唇齿间的纠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却又在孙百川轻颤的瞬间化作春风细雨。 “唔…” 孙百川忽然松开了紧握的手,指尖顺着鬼王的脊背攀上去,在触到那束长发时轻轻一拽…… 鬼王闷哼一声,随即被孙百川反客为主的深吻堵了回去。 主动投入的怀抱比想象中更烫。 冰凉的手捧住他的脸:“再…主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