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

是耗钱，是耗人。”

    “所以如果没副业的话，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这话放在十年五年前就是肯定句，现在难说。现在市场有，机会多，但有前提。就是你自己得y。”

    说完话，自己听出歧义，还给姜珀补充一下，“我说的实力啊。”

    她翻了个白眼，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你们纸醉金迷随心所yu的，我以为——”

    “以为什么？走起来的另说，走不起来的各有各的不如意。真想做的事谁会去计算代价。先做再说，后不后悔之后再算。”

    柯非昱把她散在肩头的头发顺一把放指间绕着玩，直gg看着她的脸，“烟圈吐得很漂亮。”

    “还行。”

    “哪儿学的？”

    看起来这么仙儿的姑娘，在柯非昱的世界观里应该是喝露水吃花蜜长大的，和她认识这么一回是她正巧下地走走。

    瘦高瘦高的，白，脸上不显山不露水的，虽然是在酒吧互相认识的，但她根本不属于那儿，当然，更不属于大排档，反正哪处都不是，gg净净不沾一丝烟火气，和名字一样。珀。

    就当你觉得她就这么纯粹到底的时候，她再给你垂眸懒懒散散吐口烟，猝不及防来个反转推翻你所有遐想。

    不是说不行，只是说他心里想追人的那GU瘾烧得更旺。

    哪见过这种的啊？喜欢得不行了。

    “好奇，自己偷练的。”

    柯非昱笑了，“看不出来啊。”

    姜珀也笑，“还能让你什么都看出来？我要说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