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是我卷土又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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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也是个昏君,只有你们自己最清白吗?」 当常钰走出永寿g0ng以後,他心里有数,自己如今已然开罪了太皇太后,接下来他的帝位将会如坐针毡──只要她老人家想,再从现任的王爷里,挑一个来换掉自己,也不成问题。 就像当年,常钰是这麽上位的,常钰也明白,自己可能会以同样的方式,从龙椅上下来。 如今究竟是维持自己的帝位、作好太后的魁儡要紧;还是让于和廷守好大昼的江山要紧? 常钰知道,自己若被罢黜,那麽就无人会再起用于和廷了,因为他功高震主,满朝文武皆惊;可是自己若继续用于和廷,则很有可能会被罢黜。 如此两难的选择,令常钰煎心异常,十分憔悴。 为何大昼总Ai走向自我灭亡?常钰虽是当今大昼的掌舵者,却也开始感到无能为力。 他想:「朕就是现如今想做些甚麽,都桎梏非常,已然帮不了大昼多少了。」 「犹记一年前,朕曾与益弟誓言,要在京师内大展手脚;如今这GU凌云壮志,在登基後仍残存的,不过一、二耳。」 他忽然觉得,还有好多的话,想和于和廷商量……政事也罢,私事也罢,至少对着于和廷,他不必想方设法地去斗。 他俩还能一块儿安歇,于和廷在他床上,待在他的怀里,才能睡个好觉。 倘若于和廷对着他,不过是图个安眠;那麽他,对着于和廷,也不过图一个不那麽寂寞罢了。 有时,常钰会觉得这偌大的g0ng廷中,除了于和廷以外,全部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他不禁想道:「皇兄以前坐在这个位置上,会有同样的想法麽?」 「他不寂寞麽?不累麽?他能好好地睡着麽?他一个人,在这十年来,难道每天都这样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