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书屋 - 综合其他 - 尝爱割舌在线阅读 - 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他身上的停留时间比一般乘客长了些,然后移回前面

    民宿藏在库塔海滩往北一条窄巷子的最深处。

    巷口蹲着两只杂毛狗,舌头伸得像一小截晾晒的海带,巷子两边的墙头垂下成片三角梅,花期正盛,殷红稠浓,有些花瓣已经过头了,边缘烂成褐色,落在地上被脚踩成稀泥。

    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像熟透的波罗蜜敲开之后在太阳下搁了半天,甜得让人后槽牙发酸。

    殖民老宅改的。

    荷兰人留下的东西,拱形廊柱还在,白色外墙被赤道雨水冲出了灰绿色的霉迹。

    二楼阳台的铁栏杆锈迹斑驳,三角梅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钻进去又从别处钻出来,把整座房子缠得像个被五花大绑的囚犯。

    老板娘叫,六十多岁的峇里老妇,裹一条孔雀蓝蜡染纱笼,腰间的赘肉从纱笼上沿溢出来,锁骨以下晒成咖啡色,锁骨以上是另一种更深的咖啡色。

    她在院子里弯腰扫落叶,笤帚是椰骨扎的,扫在红砖地面上发出粗糙的沙沙声。

    她直起腰的时候看见了郭阿水。

    这个男人太高了。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高,又高又壮,一只秃鹫落进鸡窝。

    他从院门走进来时得侧身,帆布行李袋提在右手,皮肤是那种被日头和海水反复浸过的深麦色,在峇里正午烈日下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

    他穿一件洗到发白的衬衫,领口大开,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被汗浸得发亮的胸口。

    脚上一双夹脚拖,大脚趾外侧磨出了硬茧。

    &双手合十,对他笑了笑。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一种说不清的味道,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她父亲带她去海神庙祭拜时,供台上那些被海水溅湿的线香,咸的,湿的,凉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