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疼痛的钥匙
书迷正在阅读:小叔的专属榨精器(1v1)彼港沉沦【妖瞳】(又名:我那求包养的地方阿祖)孪生姊妹薄情直男被被爆炒《麻熊这一家》【5-10岁儿童文学版】(GAI)changyan文集青梅每天都被竹马迷jian此妖惑世(限)po文女主养成史龙の情爱[原神]用身体拯救提瓦特大陆!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听说我很渣【all信】迷失蝴蝶无可触及【景恒】少年景元的奇幻一日陷于你的牢笼暗杀教室(峯秀 业秀)你会在我身边的吧?眉眼风流(np)被觊觎的他蛊惑触手女王狩猎实录[all圭]龟嬷努力带崔杋圭上高速疗癒餐馆
若失。我觉得自己很蠢,居然还期待能收到父母的道歉信。我一直在等,不愿承认他们给我写信的概率约等于贝卡和谢瓦尔德停止开敏斯基玩笑。我期待过,等待过,也失望过,在举国欢庆胜利的时刻,赫塔·恰尔洛夫孤身一人蜷缩在空荡荡的客厅,意识到自己从此再也没有父母。那些天我留了太多太多眼泪,暗暗许诺再也不要抱有任何期待。除了看到老夫妇前来探望服役的士兵时会触景生情外,我确实不常想起父母了。安纳托利·恰尔洛夫和扎里纳·恰尔洛夫成为了回忆,和我的弟弟一起,永远停留在过去,从拉瑙卡的土地消失。相比之下,我甚至更经常想起弟弟,至少他不曾让我如此痛苦。 格略科敏锐的察觉到我的沉默,“长官?”他试探道,“你希望我继续么?” 我清清嗓子,“是的,继续。” “遵命,长官。”格略科毕恭毕敬,双手将最后一纸放在桌上,“长官,请您过目。下士乌里诺夫希望您能在周四批准半天假期给他去火车站接待meimei。” “他meimei来探望他么?真好啊。” “不是的,她来拉瑙卡纺织厂当工程师。” “好的,我明白了。”我冲他笑了笑,“谢谢你,约瑟夫。”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长官。” “他的衣服你拿来了么?” “是的,长官。现在给他换上么?”格略科抿抿嘴唇,飞快的瞟了埃里希一眼。后者依然有气无力的蔫在沙发上,双眼紧闭,身体微弱起伏。 我走过去,摸摸埃里希的额头。他摸起来有点凉,身体也不住哆嗦,可能是汗水蒸发导致的。“埃里希。”我柔声呼唤,“乖孩子,你还好么?” 埃里希扭过头,把脸埋进胳膊。右手非常缓慢的一点点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