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艳火

近混乱，竟还有人不守命令，更是乌头黑脸怒不可遏。

    阿坚从袖中掏出了令牌，他定睛一看，顿时哑口无言。

    程靖寒扯去了大氅，试图扑灭两人身上的火焰。可雁儿已先一步拉着她，顺势落入曲江。

    水面上乍然而起的两声巨响，更是把民众吓得胆裂。惶惑不安中，连花船都渐次划远。

    程靖寒急赤白脸，不待阿坚叫来救援，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

    江水冰凉彻骨，雁儿不通水X，还拖了一个。两人在水中浮浮沉沉，呛了几口水。透凉的江水几近麻痹她的四肢，夜sE愈发浓烈，她拼着一口气，似乎伸手就能够到岸，然却遥不可及。

    波涛涌动，她失了力，渐渐沉了下去。忽然有一双手将她SiSi扯住，向岸边游去。她的意识渐渐复苏，微微暖意涌上心间。

    “雁儿！”她睁开眼，看见发丝尚在滴水的程靖寒焦急地呼唤着她。

    她用力挤出了一个笑容：“殿下。”

    身畔的小娘子尚处于昏迷之中，阿坚正用力按压着她的x腹，希冀她能把腹腔中的水吐出来。

    右将军疾步走近，向程靖寒躬身作揖：“不知是襄王殿下大驾，您受惊了。”

    程靖寒未置一词。身边传来隐隐啜泣之声。雁儿转头看去——先前的妇人正焦灼地盯着地上的人儿。

    “咳——”地上的小娘子喷出一口水，终是醒了过来。妇人见状抱起她，悲喜交织。妇人用丝帕细细在她额头揩汗后，将她交给身边的仆妇，自己起身向两人走来。

    “妾身在此谢过殿下和娘子大恩。若非二位相救，吾儿X命堪忧。”她屈膝致谢，雁儿忙起身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