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时(办公室/道具/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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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儿去,也算是某种缘分。 笑够了屋内又重归静谧,而比起方才更像是一种被激活了的静,空气中如有无数看不见的分子在跳跃。让人不由自主想说点什么,什么都好。 薛千山手指在人后腰打拍子一样轻轻敲打着,一边道:“不过我还真挺想知道的,那后来怎么着了,少爷给说说呗?” 杜洛城被这人的小动作烦得翻了个身,脊背贴在人怀里,沉吟半晌,问他:“真想听啊?” 薛千山把脑袋埋进他肩窝诚恳点头,又用发丝蹭着他脖颈。 杜七酝酿片刻,就真给讲了。没有平常讲起文学时政时的那一种激昂慷慨,就是餍足过后的倦带着刚睡醒的迟滞,娓娓道来。声音低低哑哑,流水一般淌过心头。 其实讲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薛千山想,重要的是人,这样一个锦心绣口满腹珠玑的小才子,窝在他怀里,给他讲着没有第二个人听过的故事。 带着偶尔的停顿和重复,那是初稿的初稿,比白纸黑字更加让人悸动。一篇传世佳作的诞生,不在窗下写字台前,而由他见证着,在秋日午后的床笫之间。 头一回见面的时候怎么想得到,他成了他所有故事的第一个读者。 但他实在贪心,他不止想做读者,还想做参与者。如果这段情在现世不能永恒,变成故事写进书里能不能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