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变化

的,是紧实坚y的肌r0U轮廓。

    心跳在耳中擂成一片。

    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烛火摇曳,他俯身靠近……许是已经初尝过人事,她对此刻的怀抱突然尴尬起来。她竟会想象着褪尽那身衣袍后他x膛的轮廓……

    她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

    几乎是同时,阿尔德见她站稳后松开了手。他退后一步,将汤盅还给她后,垂着眼帘,不再看她。退开的动作太快,快得像在逃离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失礼了。”他低声说,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柳望舒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渐远的身影。

    她深x1一口气,掀开了金帐的门帘。

    帐内,巴尔特正望着面前摊开的地图。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微微皱眉:“脸怎么这样红?可是又病了?”

    柳望舒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像被惊扰的蝶翼:“许是……有些热。”

    这话说得心虚。帐内明明燃着火盆,但还是很冷。

    巴尔特没有追问。他只是伸手,接过汤盅,就着边缘喝了一口,然后抬起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轻轻拉低。

    温热的唇贴上她的。

    汤从他口中渡过来,带着鹿筋的醇厚和草药的微苦。她下意识吞咽,喉头滚动,那暖意顺着食道滑下去,像一小簇火,从内里烧起来。

    他退开时,拇指在她唇角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