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变化



    “儿子不需要父汗赐婚。”阿尔德的声音y了几分,“大哥已坐镇西边,可再娶一位阏氏,以巩固北方统治。”

    “颉利发自有他的职责。你身为王子,也该担起你的那一份。”可汗叹息一声,语气忽然变得复杂,“阿尔德,你是不是……心有所属了?”

    柳望舒的呼x1不自觉地放轻了。

    帐内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阿尔德不会开口了,才听见他的声音,低哑,简短,像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是。”

    可汗没有说话。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然后柳望舒听见可汗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这副模样,和你阿娜当年一模一样。”他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地抱怨,回忆往事。

    柳望舒攥紧了汤盅的把手。

    她听见可汗顿了顿,像是有句话在喉间滚了很久,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罢了,你下去吧。”

    帐帘忽然从里面掀开。

    柳望舒来不及反应,便被猛然撞了一下。阿尔德大步跨出帐门,两人迎面撞个正着。她踉跄着向后倒去,手中汤盅脱手,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阿尔德眼疾手快,将她猛地拉了回来,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汤盅。

    力道太急,她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

    她与他贴得很紧,隔着厚厚的冬衣,她仍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她下意识抬手撑住他的x膛,指尖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