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生辰

了一瞬。

    阿尔斯兰睁大眼睛,目光在柳望舒脸上和她刚写下的名字之间来回移动,像在消化这个美丽而遥远的意象。八月十五的月亮,月亮的nV儿,驾月车的神只……这些概念对草原孩子来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但他听懂了“月亮”。

    他忽然站起身,跑到帐门边,用力掀开帘子。午后的yAn光汹涌而入,刺得人眯起眼。阿尔斯兰指着天空,那里,淡白的月牙正悬在湛蓝的天幕上,与太yAn并存,像一道浅浅的银痕。

    “月亮!”他回头喊道,眼睛亮得惊人,“白天也有月亮!”

    柳望舒被他孩子气的发现逗笑了:“是啊,月亮一直在的,只是白天太亮,我们看不见。就像……”她顿了顿,找了个他能懂的说法,“就像草原上的狼,白天躲在洞里,晚上才出来。但其实它一直在。”

    阿尔斯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走回毡毯边坐下,又低头看纸上那三个字,伸出指尖,在空中临摹那个“舒”字的轮廓。

    “望、舒。”他又念了一遍,这次流畅了些,“月亮……。”

    他抬起头,很认真地问:“那我该叫你什么?月亮公主?”

    柳望舒“噗嗤”笑出声,伸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小傻子。你当然不能直接叫我的名字,那太失礼了。”她想了想,“你可以叫我……jiejie?我b你大六岁呢。”

    “jiejie”这个词,她用汉语说出,又用突厥语重复了一遍:“阿帕。”

    阿尔斯兰却立刻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

    “为什么?”

    阿尔斯兰脸憋得有点红,他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