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生辰

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小了下去,“就是……不想叫jiejie。”

    柳望舒只当他是男孩子难为情,到了这个年纪,不肯轻易认“jiejie”这样的称呼。她也不勉强,笑着r0u了r0u他的头发:“随你吧。那你还叫我公主好了。”

    阿尔斯兰却不接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毡毯上的毛絮。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公主……就是公主。”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柳望舒也没深究。她将那张写着“柳望舒”的纸推到他面前:“来,试着写写看。你的名字写得很好了,试试我的。”

    阿尔斯兰接过笔,坐直身子,神情变得无b郑重。他先仔细端详柳望舒的字,目光从第一个字的起笔,追到最后一个字的收锋,像是在用眼睛临摹。然后他深x1一口气,俯身落笔。

    第一个“柳”字就写歪了。笔画抖抖索索,结构松散,全然没有柳望舒笔下那GU柔韧的力道。

    阿尔斯兰抿紧嘴唇,将纸r0u成一团,重新铺开一张,再写。

    还是歪。

    再r0u,再写。

    柳望舒静静看着。她没有出声指导,只是看着他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来。午后的yAn光在帐内缓慢移动,墨迹在纸上晕开,孩子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写到第七张时,“柳”字终于有了些模样。虽然仍显稚nEnG,但至少站稳了。

    阿尔斯兰轻轻吐出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写第二个字。“望”字更复杂,他写得极慢,每一笔都像在雕刻,全神贯注得连呼x1都屏住了。

    柳望舒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学写字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