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重说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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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的欧陆出身。排球运动的普及,同样有明显的欧陆烙印。还有语言:“老爸茶”眼下频频出现于海南媒体,但明眼人一看就知“爸”是bar的误解。体育习语如“卖波我的球”,“奥洒球出界”,当然也分别是myball与outside的音译。如果有人从事跨语际的比较研究,肯定还可在海南方言中找到更多隐藏着的英语、法语、荷兰语——虽然它们在到达海南之前,可能经过了南洋各地的二传甚至三传,离原初形态相去甚远。凡此种种,证明包括海南在内的南洋文化圈,被西方殖民主义的冲击所催生,对欧洲文化的接触与汲收,远比中原内地为早,至少早了一两个世纪。 有些历史教科书曾断言中国在鸦片战争以前一直“闭关锁国”,其实这种结论完全无视了汉、唐、元、明等朝代的“国际化”盛况,即使只是特指明、清两朝,也仅仅适合于中原内地,不适合中国的东南沿海。当年郑和下西洋不是一个孤立的奇迹,其基础与背景,是这一地区一直在进行大规模的越洋移民,一直在进行大规模的对外文化交流和商业交往,并且与东南亚人民共同营构了巨大的“南洋”。据说海南有三百多万侨胞散居海外另说为五百多万,足见当年“对外开放”的力度之大,以至于现在还有些海南人,对马尼拉、新加坡、曼谷、西贡的某些街巷如数家珍,却不一定知道北京的王府井在何处。 南洋以外还有东洋,即日本与高丽。两“洋”之地大多近海,其中相当大一部分,曾经是中央帝国朝贡体系中的外围,受帝国的羁制较少,又有对外开放的地理条件和心理传统,自然成了十六世纪以后亚洲现代化转型的排头兵。在这种情况下,出生于海南的学者陈序经先生最早喊出“全盘西化”的激进口号。孙中山先生领导的民主主义革命最初以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