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见s起意?人之常情
惑和不服气,低声问道: “那你说……孤是何时……对他起的这种心思?” 卫凛将木剑扛在肩上,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种“这还不明显”的表情,斩钉截铁地道: “要属下说,殿下您一开始就是——见色起意。” “胡说!”裴琰立刻驳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他想起初遇时,云颂今虽身处困境,一身粗布麻衣却难掩其清雅姿容,尤其是那双眼睛,沉静犹如古墨寒潭,仿佛能吸走所有光亮。 他当时确实……多看了几眼。 卫凛瞧着他这反应,笑得更加促狭:“属下是不是胡说,殿下心里最清楚。” 1 裴琰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猛地夺过卫凛肩上的木剑,没好气地挥了挥:“滚去练你的兵刃去!再多嘴,孤罚你去扫一个月马厩!” 卫凛大笑着跳开,嘴里还不怕死地嚷着:“殿下恼羞成怒喽!” 留下裴琰独自站在练武场中央,心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再难平静。 这四个字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他心中一直朦胧不清的迷雾。 原来……竟是如此? 怪不得每次靠近云卿,指尖无意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自己便心跳如擂鼓,慌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怪不得总不敢长久地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太过沉静,多看片刻便怕心底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被看了去。 一切莫名的紧张、无措的躲闪,乃至昨夜那般丢人地从窗台跌落……竟都源于这最初、最直接、最不容于礼法的——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