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只是登云梯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 从角门深巷进入偏房那刻,我身入渊底。 我恍恍惚惚跪在堂中,给大娘子尤氏敬茶。她纤纤玉指端起来,浅抿了一口,随后把剩下的guntang的茶水泼到我身上,立马又赏了我一个翠玉手镯。 并告诫我:“听闻你是平江府梁溪县炙手可热的妓子,我不管你以前什么身份,既然夫君看重你,拗着X子非要抬你,我也只得依从他。如今你脱了贱籍,要时怀感恩之心,切莫做出伤害夫君名声的事来!听清楚了吗?” 刻在骨子里鞭痛的记忆让我颤栗不止:“听明白了,妾感念官人赎身之恩,也谢谢大娘子宽宏容我。” “嗯,以后春梅就跟着伺候你,去吧!” 我被年纪更小的春梅扶起来,匆忙告退回到偏房。 春梅xiele气,瘫软在椅子上,絮絮叨叨地念着:“家主再次中举后,附近府县的官老爷都争先招他做nV婿,最后家主选了随州府的知州千金,连这宅子都是大娘子的娘家置办的,以后我们日子可怎么过?” “妾也是奴婢,确实不好过。”我附和她。 回想起白应檀对我的承诺,从未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