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砰砰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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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请了假,陪在医院里。 她是那个病房里最年轻的患者,我是那个病房里最年轻的陪护。 仪器嘀嘀嗒嗒将时间的流动具体化,点滴如同恶化的病情从不停下。 我没有资格为她的任何治疗签字,也没有任何人来给她签字。 医院做着能做的治疗。 我只能照顾她,除此以外,别无能做的。 她不太有力气了,自理都有些困难。 我帮她擦身体的时候,她像个漂亮的玩偶,任由我摆弄。 她问我她的身体好看吗? 我点头。 她问我对她会有欲望吗? 我隔着空气临摹着洁白身躯上刺眼的伤疤,可能是受不了自残留下的,可能是病痛手术留下的。 我没敢问。 我说:“我心疼。” 欲望是爱的具现,性欲是最直接的一种方式,心疼呢? 大概是我的爱最没用的方式。 我在深夜里坐在她的床边,拜佛。 人力尽处,祈天求佛。 睡眠对她来说好像也成了一种痛苦,梦魇将她拢住,呼吸都带着绵延的病痛。 初中物理老师说,物体一定要振动才能发声。 可我贴在她的床边,苍白的手怎么也捂不热。 我分明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听见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