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用药膏当润滑剂
扣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昨晚这里抖得最厉害。” 诸嘉瑜整张脸涨红,抬脚就要踹他,却被沈懿清一把按住膝盖,重新压回床上。 “别乱动,”沈懿清嗓音沙哑,“药还没涂完。” “啊!你…!”诸嘉瑜猝不及防被进入,手指猛地攥紧床单,“药膏还没涂完你干嘛…” 沈懿清俯身咬住他后颈,腰胯缓缓碾磨:“你趴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子…” 冰凉的唇顺着脊椎往下游移,“太色了。” “色个鬼!”诸嘉瑜耳尖滴血似的红,“你拿药膏当润滑剂呢?!” “也不是不行。”沈懿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药膏拉丝,“薄荷成分的…”指尖恶劣地划过前端,“不是更刺激?” 诸嘉瑜浑身一颤,反手想抓枕头砸他,却被就着这个姿势更深地顶进来。 清凉的药膏在摩擦中渐渐化开,火辣的刺痛感与诡异的舒爽交织,激得他脚背绷直。 “混蛋…唔…这是外伤药…” “现在算内伤。”沈懿清掐着他的腰提速,床头撞上墙壁的节奏里,薄荷味的白浊溅在刚涂好药的伤痕上。 道观门口积雪未消,沈懿清牵着诸嘉瑜拾级而上,远远就看见孙百川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扫雪。 “哟。”沈懿清挑眉。 屋檐下的鬼王正给灯笼系红绸,闻声回头,与沈懿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勾起嘴角。 “师兄——!”孙百川扔了扫把扑过来,和诸嘉瑜抱头痛哭,“我三天没下床了!” “我懂…”诸嘉瑜拍他后背,“我家那个连年夜饭都…” 师父揣着手从大殿出来,看看黏糊糊的小徒弟,又看看红光满面的鬼王,突然仰天长叹: